挪去。
两人面皮惨白,嘴唇哆嗦,其中一个突然飙出生硬的中原官话:“我会说汉话!我会说,求求你……求求。”
他把双掌合在胸前,这是拜佛的手势,额头上的虚汗沿着鼻头落到了合十的双手上,滴落在地。
李嗣业说:“会说汉话更容易沟通一些。”
白孝德微微侧身,李嗣业向后转,两人都把头扭到另一边。
啪!
弩箭射穿了左边兵卒的脖颈,他浓稠的血浆喷射,僵硬地躺倒在地上,脖子上开出鲜艳的花。另一人肩膀哆嗦了一下,瞪大眼睛转身看看惨死的同胞,慌忙低头伏拜在地上:“谢天谢地,佛陀保佑。”
李嗣业面朝他温和地问:“说出你的名字。”
“校尉,我叫吉萨,吉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