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安西军中有多少旅率,校尉,中郎将,乃至城使镇使都是靠拼命搏杀的战功升起来的?”
卷曲胡子蹲在了他的面前,双手夹在腋下低声说道:“如果是以前,我们还抱有希望,就算不能升迁,还有钱财奖赏,还有散官授勋。但是自从三年前咱这拨换城与突骑施接战之后,你再看看弟兄们,有哪个的心还是热乎的?”
“都护府也瞧出来了,把我们这人心离散的两个倒霉团残兵聚拢到一块儿,又弄出一个第八团,扔在这拨换城中自生自灭。他们不就是想借着第八团的名声,借着朱仁惠和赵卢水的兄弟情义,让他消耗这份情义来支撑,想死马当作活马医吗?”
元涛依旧在磨刀,刀锋来回在砺石上加快了速度,连磨砺的哧嚓声都变得愈发刺耳。胡子似乎没有眼力见儿,依旧在他面前喋喋不休:“索性像第八团这样也好,烽燧堡二十多天,用二百多号人的命堆出九个飞骑尉,风风光光地领了赏钱归乡置产置地。”
磨刀声骤然停下,锋刃贴在砺石上凝结着寒光游动,犹如他这个人和这双眼,居高临下锁眉凝视着卷曲胡子男。
胡子男畏怯地坐倒在地,被元旅率一瞬间表现出来的杀气震慑得说不出话了。
元涛抬起刀摸了摸刃口,用嘲讽的语气问道:“你们的眼里就只看见飞骑尉吗?”
胡子和他身旁的小军官们讷讷不能言,又不肯离去。
元涛将刀拄在地上,双手撑着刀柄,下巴贴手背上说道:“也是,第八团,
第一百九十八章 兵卒怨(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