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几乎要侧翻下来。
兵卒们呼天抢地扑上去,连忙将他扶住问:“田队正,你这是怎么啦!你好像受伤了!”
田珍痛苦地蹩起眉头,气息并不均匀,他的脸本来是蜡黄色的,倒也看不出什么破绽。
“前日在战场上与吐蕃人对垒厮杀时,被敌枪刺中了胸口,一直没有愈合,想不到现在竟然发作了起来。”
李嗣业怀疑地低头审视,这田珍微闭着眼皮,竟不与他对视。他只好无奈地点头说道:“既然受了伤,当初为何还要跟我百里追击贡觉赞?”
田珍气息时断时续地说道:“这伤也不算太重,骑马射弩都无碍,我可以照顾自己,但再要照顾一个病号,就不行了。”
李嗣业哼了一声,把目光投向新招入唐军的小兵库班尼:“库班尼,你不过才十七岁,该不会有娘子吧?你别告诉我你也受伤了!”
库班尼红着脸支吾着说道:“我确是没受伤,但我已经有了娘子,虽然,没有公开,但已经住在一起,索珠若是知道我抱着别的女人回家,她一定会伤心得离我而去,去钻别的男人的毡帐!”
周围军卒发出了奚落的笑声,李嗣业不怒反笑,无奈地摆了摆手。等他把目光投向他人,他们一个个都低头躲避开去。
阿兰达虚弱地坐在羊毡上,李嗣业只好上去把她搀扶起,用自己的肩膀顶住她的脚,让她匍匐到了马上。
这个虚弱的识匿女子脸色尤显苍白,高挺的鼻梁上凝结着细细的汗珠
第一百七十七章 强扭的瓜不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