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葛日朗双手捂住喉头,鲜血止不住地从指缝中喷涌而出。
贡觉赞脑瓜皮一紧,心脏宛如蹦极一般从最高处掉落到底,大脑由空洞变为空白,仿佛有什么东西再不受禁止,宛如脱缰野马倾泻而下,裤腿随即湿漉漉的,他失禁了。
……
一名唐军来到人质身边,与阿兰达和阏氏拥抱哭泣:“阿兰达!母亲!若失罗无能,让你们白白受了许多羞辱!”
妇女、少女和少年的哭声混杂在一起,使得气氛变得伤感哀婉。
贡觉赞惊异地回过头,抬头望见了这个穿着唐军细鳞甲的少年,分明是高鼻梁深目,正是西域诸胡的相貌。他刚刚也有注意到他,竟然没有想到识匿部伽罗从的子嗣方面去。
这一刻他的恐惧骤然消失,转化成了另外一种情绪,痛悔和气愤,简直气得要死。早就听闻汉人诡诈,但没想到竟然诡诈到如斯地步。
如果时间能够重来,回到刚才李嗣业率唐军拦路之时,他二话不说定要先在伽延从女儿的身上随便插一刀!倒要看看这李嗣业能不能演下去!
但是此时痛悔已来不及,时间不会倒流,世上也没有后悔药这种东西。
悲愤交加的若失罗朝提刀朝贡觉赞扑来,李嗣业迅速抓住了他的手臂,从他的手中抢走了横刀。
“你可以打他一顿出气,但不能把人给我杀了,这个吐蕃人与我有大用。”
若失罗咬着嘴唇点点头,扑过去对着贡觉赞一通拳打脚踢,痛
第一百七十六章 只留有用之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