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草调运,甲胄分配,武器装备的供给,都由吴三高来进行调度,这私下里有多少龌龊都不足外人道哉。
李嗣业这些天就与这位吴参军打得火热,几乎每日都在龟兹最高档的酒肆中宴请吴三高,觥筹交错之际,有披着狐裘的美貌胡女陪侍在一旁,还有康居的美女在台上跳着旋舞,粉色的长绸裙如海波般摇曳。
龟兹这种边镇的消费水平虽不及东都洛阳、西都长安,但照李嗣业这样挥霍下来,每天也需要几千钱像洒水一样泼出去,看得守在一旁的藤牧和田珍都眼皮直跳,心惊肉跳。
这可都是葱岭守捉用弹棉花弓弹出来的血汗钱,也是葱岭娘子们一针一线缝出来的心血钱,就算他有一箱五百斤的黄金,但要像这般狂造,迟早有坐吃山空的一天。
吴三高坐在胡床上,大屁股把整个胡床都占满了,胡女只好扭着小蛮腰坐在他的腿上,端着酒杯喂酒。
藤牧和田珍对这场景不太适应,只是远离了他们坐在另一张桌子上,心中对这大胖子颇为鄙视。
李嗣业双手平摊在桌上,身边也坐着一个胡女,只是李嗣业对这胡女不甚亲近,胡女也不敢靠得太近,因为他的脸上似乎写着——我看不上你。
吴三高放下酒杯,满足地大呼了一口气说道:“嗣业郎,你真够意思,我吴三高没啥子本事,但唯一就有一点,讲义气,日后你嗣业郎但有差遣,只管吩咐即可,三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嗣业咧嘴笑着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一个
第一百五十六章 不留后患(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