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个人在下方相互攻讦,各说各有理,感觉眼前有些发懵,他恼怒地挥动手掌拍在案几上:“都给我闭嘴!吵吵什么?”
“一个一个来!箫挺,你先说!”
箫挺胸口气息膨胀,强忍着手抚胸口站起来,指着李嗣业道:“李守捉使,我且问你,你的棉被成本是不是一百七十钱左右?”
李嗣业坦荡承认:“当然。”
他嘴角狞笑道:“听见了吧,都护,棉被成本不过一百多,能卖三四百钱的价格还不满足!竟然雇人买下,再次高价出售。”
来曜抬手拦住箫挺说话,转头问李嗣业:“成本一百七的棉被,你卖三四百?这算不算是欺骗我?”
李嗣业叉手说:“都护,这个价格卑职和你提起过,而且把棉袄放在龟兹平价,平的是皮货的价,羊毛衾被的成本确实是在三百钱一件,我若是把价格定的太低,不但不会刺激降价,反而会适得其反。”
“算你说得有理。”来曜哼了一声,伸手指着箫挺:“你可以继续说了。”
箫挺咳嗽了一声,把舌头的状态调整到最佳,开启嘴炮模式:“李嗣业,你表面上公开卖出三四百钱一件,却派人装扮成顾客,再次买下!然后转移到陆记皮货店以两倍价格卖出!此事在龟兹城中传的沸沸扬扬,每一个人都可以作证!”
来曜扭头看着李嗣业,怒声问:“李嗣业,你怎么说?”
李嗣业冷哼着笑了一声:“我也不和你费唾沫了,直接上大招!”
第一百五十四章 审案就是互相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