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便觉得渴了,又觉得这宫宴上的果酒很是香醇又不浓烈,所以忘却了自己不善饮酒,连喝了好几杯。
只是她每一举杯,几乎都能看到对面有目光向自己望过来。
会是飞吗?
华锦淡淡抬眸,却对上怀王的目光。
那个该死的怀王,这不是在给她挖坑吗?
华锦看得懂他的眼神,那明明就是一种好奇的打量,就像研究一幅字画,根本就没有什么男女那种意思,可偏偏这样的眼神就已经能让太妃误会。
他究竟想干什么?
华锦微微皱眉放下酒杯,却看到飞正举起酒杯,跟身边的怀王碰了碰。
此后怀王疲于应付飞举起的酒杯,倒是真的再没有功夫向她这边看过来。
倒是华锦淡淡的描了飞一眼,见他和怀王推杯换盏,表情却是再正常不过了,却没有朝她这边望过来。
华锦不由得想起那日在严府的时候他问过她的那句话:你有没有想过有一个办法可以直接有效的摆脱肃王选继妃的事情。
这些日子,她没有再见过他。
自然也没有整日想着他说过的这句话。
那是她在正常而清醒的情况下,可现在不是。
日常的时候她可以不再想起这句话,可以很冷静的控制自己不去想自己和飞之间有些微妙好似不同于普通朋友的关系。
只是刚刚喝下的那几杯果酒,摧毁了她所有的冷静,让她给自己建立的那层保
第二百二十六章 心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