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太子的表情却深深埋在宽袍大袖后头:“父皇明鉴。驰儿母亲刚走,父皇便是要封他,儿臣也是要替他辞的。
“他还小,贤愚不肖尚未可知。皇家血脉,照着规矩不委屈他也就是了。别的,等他真有了尺寸之功,再说不迟。”
端王和左相同时把诧异的目光投向了太子。
这一位,能说出这么谦虚守礼的话来,可是太少见了!
事有反常即为妖啊!
端方帝却似浑然不觉,只是弯弯唇,嘱咐一句:“好生照看驰儿。”便宣布散朝。
但其实,照顾庄王一事,却已经被石磐全部接手了过去。而且,丧仪已毕,石磐却没有半分要搬回去的意思。
对此,太子的处置方法是,他直接去问长子庄王:“你接下来什么打算?毕竟你有三年的孝要守。”
“皇祖父刚令人来给我传了旨意,让石磐姑姑陪我去终南别宫守制读书。出了孝再回来。”庄王垂眸,“宫人们已经在收拾我的行李。”
“石磐可不是个会照顾人的。你自己去行吗?”太子忧心地皱眉,“反正是守孝,不如我跟你皇祖父请旨,让你邬喻姑姑陪着你吧?她正修道,陪着你倒也合适。”
“皇祖父发了话,让五哥六哥七哥每人陪我一年。本来是五哥在先的,七哥不肯,刚才已经去找皇祖父说项了。”庄王仍旧低着头。
太子微微色变,随即又换了和蔼模样:“那就好。有兄弟作伴,你也少钻些牛角尖。
第二百六十一章 到底是不是意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