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被弄死啊!”
一老一小两条狐狸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连声命甄三九上酒:“这必须得浮一大白!”
又叫了金声来唱歌助兴。
甄三九端了酒上去,满面疑惑,偷看了一眼那信。
端方帝发现,索性递给他,让他看。
甄三九双手捧着,极为仔细地再看了一遍,茫然抬头:“没说西夏皇帝遇刺啊!”
端方帝呵呵地笑,喝杯酒,让微飏:“你跟他说!”
“西夏莫名上门,虽然有跟北狄战败的因素,却不至于跑来给咱们当舔狗。就是他们正使李继宗那话,真打仗,西夏并不一定怵咱们。
“可一旦说到这件案子,从李继宗的书信被咱们飞鸽送回西夏,到西夏回函,飞鸽回来,竟然只用了五天。可见这案子其实在西夏已经审结。
“私蓄死士、意图谋反、已赐自尽,这样的罪名放在一位皇叔身上,除了他已经对皇帝造成了实际伤害,否则不可能真的说得这样直白。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我看,这件事,他们应该是悄悄捂住了许久。这次出了漏子,捂不住了,知道咱们在西夏的谍报越来越强。万一被咱们探明了,一旦兴师问罪,西夏就真要吃不了兜着走了,所以才索性抢先遣使上门。”
微飏笑着解释。
甄三九恍然大悟:“哟!那说不准之前那位皇后被废、如今的太子被立,根本就是先前那位皇叔闹出来的乱子。因乱子太大,所以那位太子才对北
第二百一十章 原来如此(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