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名下的产业,从掌柜到跑堂到茶师到后厨,全是自己人。
最隐秘的包厢里,微飏轻声把宫里发生的事情一一都说了出来。
微诤一脸惊恐诧异:“这个崔小娘子是不是吃错药了?她脑袋里头是是什么?撒了土的酸酪吗?!”
“入了执障。”微飏顿了顿,有些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惯坏了。”
而且,基本上,都是西华惯的。
“元后的娘家,可真是不大给她做脸啊!”梁擎嗤笑一声,“史书我也看了几本,这种蠢到令人发指的事情,还真是没见过几回。”
“你家殿下的路以后可不好走了。你怎么办?”微飏直直地看着梁擎。
微诤愣住:“什么路?什么怎么办?”
“嗯?”微飏冲着梁擎抬了抬下巴。
梁擎懒懒地往后一仰,双手往脑后一搭,翘起二郎腿:“这种贼船,上了就下不去了!我懒。不动地方了。”
也就是,即便桓王宝座无望,他也会一路相随。
微飏叹了口气。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