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国公丝毫没感觉这是自家的大事,还是该干嘛干嘛。
倒是嘉定侯听说之后,大吃一惊,忙亲自来了国公府,美其名曰找微隐说话,实则直接拎了微飏出来责问:
“事到临头,你怎么跑了?!”
“我跑不跑的算什么?我把大伯娘一家子都带走,焦某就再没了可以哭诉耍赖的地方。案子闹破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他!”
微飏睁大眼睛,“难不成您还认为我会留下来帮着他遮掩求情不成?”
嘉定侯语塞。
倒还真是。
只要微飏不在京城,哪怕是和国公念着儿女亲家的情分,想要求情,他也不敢直接去找陛下!
“扬汤止沸,不如釜底抽薪。”微飏耸耸肩,“他们想要用焦某拿捏我们家,我门缝儿都不给他们留!”
听得满脸振奋的嘉定侯丝毫都没察觉,微飏正在忽悠他。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