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钱又不够用了?”锦王看着他端起第二杯热酒晃啊晃的就是不喝,不由得好笑起来,侧脸背了景王,冲着祺王微微挑眉。
祺王一噎,悻悻地放下酒盏,跪坐也变了盘膝,哼道:“前儿跟卢哥赌虫儿,把这个月的月例又输没了……”
“虫儿?”锦王怔住,“你们今年不是赌斗鸡么?又换了?”
说到这个,祺王顿时兴致勃**来:“二哥,你不知道,秋虫儿斗,冬虫儿鸣。今年秋天我跟着卢哥去看斗蛐蛐儿,那激烈!根本比斗鸡不差什么!
“二哥,你是个风雅人,你不用玩斗虫儿,你该玩鸣虫儿。你想想啊——
“寒冬腊月,漫天大雪,窗外寒月冷寂,万物无声。而二哥你的屋里,案头水仙,瓶内折梅,红袖添香,温暖如春。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一两声虫鸣,在屋角、在书槅。于是美人回眸,公子停笔,相视一笑,啧啧,何其美哉啊!”
跟着祺王绘声绘色的描述,锦王跟着面露向往,心动神摇,微微颔首,笑道:“果然静谧雅致!”
“就是啊!二哥,明儿我就给你弄一只上好的白牙青,给你的书房增色!”
祺王大喜,急忙正色许下,转瞬又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撒娇笑容,拽了锦王的胳膊,悄声道:
“就是,二哥,你看我……这手头……有点儿紧……”
锦王呵呵地笑,回手在他额角上轻轻一敲:“你就纨绔吧!三叔三婶知道
第三十章 兄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