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ngaroomeat。”
我英文马马虎虎,有些不怎么用的词有点生。
我拍下来拿给桑旗看,他看了眼,用很同情的目光看着我:“吃就吃了,不知道就算了。”
“别,死也要死的明明白白。”
“死倒是不会死。”
“你告诉我。”我咬牙切齿,快要崩溃了:“鳄鱼肉?”
“不是。”
“穿山甲?”
“澳洲哪里来穿山甲?”
“食蚁兽?”
“没那么重口。”
“到底是什么?”
“袋鼠肉。”他说。
我胃里一阵翻腾,澳洲人民爱吃袋鼠肉我是知道的,但是没想到公然进大酒店。
我从不吃奇奇怪怪的肉,而且还是袋鼠肉。
我捂着嘴,欲哭无泪:“桑旗,我想吐了。”
“你少来了,吃的时候比谁都欢,袋鼠肉本来就是可以吃的。”
“那你吃。”我把盘子递到他鼻子底下,他立刻拒绝:“我才不吃,我去吃牛排。”
我装了一肚子的袋鼠肉站在原地不肯走,他走了两步回头看我耍赖,无奈地回来牵我的手:“好了,我也去吃陪你好不好?”
“嗯。”这才差不多,不能我一个人被恶心。
其实不知道的时候,觉得很好吃,知道了心里总膈应着。
桑旗吃东西的时候,我就去洗手间了,
第385章 夏至,别告诉我你失忆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