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不过竟然开始主动和他攀谈了起来,还问了陈修是哪里上班。
等针缝完以后,苗婷已经把陈修大学四年生活都大概了解了个透。
旁边当助手的护士满是诧异,苗医生什么时候如此健谈了……
还是那个传说的冰美人吗?
“好了,线重新缝合了,记得不要再过度用力,再一次裂开造成二……三次感染了就麻烦了!”
陈修看着肚皮上缝得像一道蜈蚣一样的伤口是一阵眼晕。
你说得好像我想它裂开一样似的,能好好的谁要去乱动啊。
“对了,问你一个问题。”
“呃,如果说话不会裂开伤口的你就问吧。”
苗婷白了他一眼,这种嘴碎的男人平时自己最讨厌,偏偏刚才奋不顾身救自己的就是他。
“你刚才为什么不顾自身危险救我?”
“这个……救人需要理由吗?”
陈修还真被问住了。
“不需要吗?”
“需要吗?”
苗婷忽然冰冷的脸上绽放了笑容,如同冬天开放的梨花一样。
“你是个好人。”
“这个不用您夸我也知道。”
看着陈修贱贱的笑容。
苗婷忽然很想收回自己这句话。
……
凌晨两点半,同样在市医院外科的一个病房里面,孙三拨通了老大的电话。
“老大
26 浑身难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