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碧霞笑道：“我坐副驾驶位置，有话想问你。”
“好吧。”
车子启动，缓缓驶上机场迎宾大道。
王碧霞问：“你和蒋正明的哥哥很熟？他们家什么情况？”
姚雅芬也说道：“是啊，顾平说说。”
“碧霞姐，我和蒋正辉也是刚认识，只比你早了几分钟。他那未婚妻倒是见过两面。”
又说道：“师母，师兄大婚那天我是伴郎，张家芳是女方的朋友，可能还沾亲。我就是那天认识她的。没料想昨天她专程到学校找我，说要谈合作的事情。来接碧霞姐的路上，我和您说过技术授权许可的事，准备出资200万买信号接收放大器的就是蒋正辉和张家芳。”
“这么巧？”
“是啊！”顾平叹口气说道：“无巧不成书。”
姚雅芬斟酌了一下，想问顾平提醒蒋正明改口称“阿姨”的事，她感觉顾平不是随便说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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