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出来。『射』中战的箭支,更多的还是跌落在地面,就好像一颗石子砸在墙面上,然后跌落地面一般。
战象多是皮粗肉厚的,战象身上的关键部位,譬如头部、眼帘的关键部位,蛮人也用缴获的盾牌,为之做了最好的防护。是以,想要依靠弓箭手重创战象,这明显是不可能的。
同样的,箭雨被战象背上的蛮兵,也没有多少杀伤力。
战象背上,是一个类似车厢的结构。
既然是类似车厢,自然也就有顶棚。
采自十万丛林中的铁木制作的顶棚,即便是三石强弓,都不能『射』穿三寸后的这种木板的!
不过,这些箭雨,却对紧随在战象身后蛮人步兵,造成了不小的杀伤。
蛮兵的皮甲,在汉军的箭锋下,比纸糊的都不如!
每一波箭雨过后,就有成片的蛮兵倒下,只有那些机灵些的蛮兵,借助战象,或者借助战友的尸体挡箭,才得以在箭雨之下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