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人之古来稀一言,家父今时已是六十五有余,先生若想兜售治国良言,纵使家父青睐有加,亦恐难以为续。小子妄言,还请先生见谅。”
蔡鞗似模似样抱拳拱手,门外一干士子却是傻眼了,听着他话语,好像巴不得蔡京一命呜呼一般。
正在人群中的王之璨推开人群,抱拳说道:“古有稚子甘罗为相,却从未听闻哪个稚子可为山长,敢问蔡衙内,一稚子何德何能可为一山长?又有何德何能教书育人、治学授道?衙内就不怕误人子弟,毁人前途?”
蔡鞗看向王之璨,神情郑重抱拳还礼。
“先生不畏强权质问蔡某,当为刚正之人,敢问先生可否为‘育才学堂’山长?”
“这个么……”
王之璨和一干书生顿时傻眼了,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诸位之才当若日月辉光,蔡某尚还需读蒙学之稚子,与诸位先生相比,如同荧星伴日月,又岂敢与儒家大贤相较一二?”
“但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家境贫寒之子,孤苦无依之流儿,亦不当绝于圣人门外,一稚子虽才疏德微,亦当学古之大贤,教化众生,传承礼仪大道。”
众人更是傻眼了,王之璨想要辩驳,可一想,眼前小子说的很明白,所收学徒皆家境贫寒、流落在街乞儿,都是人家不愿教授的小儿,再说什么“误人子弟”之言就有些那啥了。
看着门前一干人相视不言,蔡鞗面露微笑,再次抱拳一礼。
“
第4章 活字印刷(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