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杜英没有习惯罢了。
杜英只好伸手指了指沙盘:
“北伐,说来容易,但是令则兄且看,如今鲜卑人内部动乱, 慕容恪在河洛,慕容儁在青州, 慕容垂在邺城,三方相互牵制,却又三方互为犄角。
他们之间至今只是相互声讨,从并没有妄动刀兵,说明他们也一样意识到,纵然自己内部的矛盾不可调和,但是唇亡齿寒,绝对不能任由王师进攻其中一家。
所以摆在我们面前的问题便是,进攻其中一家,就会引起其余两家从侧翼扑上来,唯有牵制住一家,而同时进攻其余两家,方是破敌之道。”
谢奕笑道:
“仲渊的意思,之前已经在往来书信之中说过,余因此和令则有讨论此事。”
荀羡则顺势说道:
“不错,余同无奕意思皆是,你我两方,齐心协力进攻青州和河洛, 将战线直接推到大河。
并且贵部之前就已经有越过大河强攻枋头的姿态,现在也一样可以通过进攻枋头来牵制慕容垂,甚至还能同时牵制慕容恪,而进攻青州、消灭慕容儁的任务,余可以胜任。”
说到这里,荀羡不无遗憾:
“若不是为了能够彻底搅乱鲜卑人,慕容儁连彭城都出不去!”
知道个中内情,明白荀羡当时也已经是强弩之末、只能围而不攻的杜英和谢奕,此时倒是也没有打算无情的拆穿他。
毕竟荀羡在这个草创的联盟之中处
第一三六四章 胡人,不只在青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