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老天果然还是公平的。”
王凝没有理会这种无关紧要的调侃，继续说到：“我与那个季姑娘认识也够久了，以前也合作过，当然我们在杀死对方这一点近乎同样的执着……之前没想到她会掺和南边的事，倒是差点死在她手……”
明月有些迷糊，不晓得王凝说这些有什么用。
王凝顿了顿，目光突然移了开，落在满天星光里面，显得那么明亮，以至于能够看到他眼里的某种情绪。
“我从很小的时候每天都挣扎在生死之间，后来遇见很多人，杀人与被杀这么反反复复……”
“老实讲，这段日子算是较安生的了，可惜啊，到底不会长久。”王凝终于停了下来，回过头来，看着明月，正色道：“要不要我帮你杀了那家伙？”
王凝一脸认真的看着明月，忽然抬头看了眼漫天星辰，不知在想什么。
明月愣了一阵，面很是不忍，王凝想必是没有听到回答，慢慢的回了神，没有再说什么。
挪着步子分外艰难的往屋里走去，身后秦浩然与明月的谈话隐约传了过来，或者是风大，他已经听不清了。
城西，叫做富春的长街，空寂无人，沿街的店铺店门禁闭，挂在门面的酒帆茶旗无力的垂着，未曾点燃的灯笼轻微的摇摆着，偶尔伴随着几声咯吱声，某几处背阴的地方，乍一看有些瘆人。
长街的某一处转角，有一座没有名字的小亭子，在这繁华地方，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第333章 东楼（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