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前面说书先生讲到安史之乱,自然免不了要说起那个叫张继的诗人,然而眼下并非乱世,就是季节也未曾对上,是以纵然说的声情并茂,却到底没能体会到诗人当年的心境了。
王凝听了一段,说书人却也借古讽今了一阵,当然他知道轻重,虽然不禁民论,却也不可能说的太过。
王凝听了一段,想着时辰差不多,付了茶钱下楼来,往河边过去,叫了咳喘,不多时也到了寄托着诗人旅思的寒山寺外。
寒山寺似乎并没有建在一座叫做寒山的山上,之所以为何叫做寒山寺,似乎是一段较为久远的故事了,王凝一个纨绔子弟,对于这些“民俗”也就不怎么懂了,再者,对他而言这些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
游得一阵,王凝并没有立即赴约,与船家说了一阵话,时间却熬了去,已是黄昏降下,夜幕升起时候了。
隔岸的青楼里,隐隐唱起了调子,王凝倾心听了一阵,却是唱的:“迎君暂来姑苏城,游园相从残楼门。醉了山水再醉人,陪君惊梦到三更。陈年往事东流去,月照桥头第几轮。别君去后何相问,结芦吹笛到曦晨。”
王凝与船家碎嘴了几句,对面的歌声并没有停下,听的深了,倒教王凝想起别的事来。
眼下这份心境,兴许也有几分“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的意味了。
然而想到此处,王凝并也笑了起来,船家见他这幅模样,自也问了一句:“客官,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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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城外有座寒山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