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抱住他的手臂,用尽全力的掐了下去,剧痛之中王凝手一松,来不及收回就被那女人抓住,直接咬了上来。
杀猪般的痛叫之中,王凝脸都绿了。
想是那女人咬得累了,主动放开了他,趁他握着手跪地徒呼苍天的时候,女人麻利的解开脚上的绳子,落荒而逃,冲进了房间,不时传出栓门的声音,紧跟着是桌椅之类家具在地上挪移发出的艰涩声音。
王凝瞥了那边一眼,疼的龇牙咧嘴,手腕上两排整齐的牙印,有些地方则已经渗了血,那处被掐破皮的地方则是汪起了血丝。
这都多久了,他没有见过自己流这么多血。
诚然过去的日子里,他要么不流血,要么就是流血流到晕过去。现在这种亲眼目睹自己的血从身体里跑掉的感受一点不爽。
王凝出了门去,看到已经支撑着身子坐了起来的诸人,看到对方脸上的笑意,气不打一处来。快步走了过去,正要劈头盖脸一通猛打的时候,突地也坐了下来,喂喂的叫了几声之后,跟几人说起了家常,然后话锋一转。
“你们忒胆大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做这绑人的勾当。”
他说话的声音很大,几人脸色既尴尬又害怕。
“要是我……”王凝说着回头看向那座小院,气急败坏的吼道:“要是我,肯定选一个风高月黑的晚上,来个先奸·后杀……”
长街为之一寂,针落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