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血,见过太多生死;见过情深似海,见过朝夕背叛;见过世间最丑陋肮脏、最原始却又最真实的人性,他对吕梁反而更加亲切。
或者仅仅因为那里曾经有过牵挂。
又或者因为那里的野蛮肮脏毫不作伪。
不经意心绪勾起更久远一些的事,他却不忍再去想了。
他不是个多愁伤感的人,尽管幼年时期他有个令人羡慕的出身,但他现在就是个武人,业已习惯了身份的巨大落差。他读过很多书,可惜没怎么下过功夫,也就学不来那些文人墨客的伤春悲秋,忧国忧民。
云卷,云舒,云动,云隐,山依是那山。
王凝深一脚浅一脚,偶尔驻足分辨方向的时候,那山到底显露出不同的景致来,他赞叹一声,过多的修饰却也说不出来。
纪灵儿与他说过大致的地方,然而他本不是这边的人,也就不知道牛头山,羊驮岭具体在哪,一阵乱钻,大抵想要找到某个像牛头,羊驼的山包。
他真是想当然了。
纪灵儿到了村口,回头看了眼竹林深处的家,舒了一口气。
纪氏在大圩村生活百年,而今传至五代,已经发展成一个大村落。
纪家先祖本是避祸南下的秀才,因此虽然从事农桑,但是对于后辈子弟极为注重教育。三代人的努力,如今有了很大的成效,最为出众的纪康现在众人都要称他一声知县老爷了。
在此之前,大抵没人能够想到。
纪康
第十三章 谁见幽人独往来(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