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制胜的底牌?”
“呵呵,你是说我用舰队从赫利贝尔阁下那换来的那支兵团?虽然我倒不觉得,改进石像鬼的军团是不是够资格被称为‘制胜的底牌’,”阿努比斯笑眯眯的,“不过你们表现的也不差,姑且听一听吧,如果是你,想用这‘底牌’换什么?”
索伦看看它,这个时候应该把之前的计划和盘托出,向这白袍邀功,换取它在之后对公司势力的支持和庇护的。
但话到嘴边却变了。
“换一句男人的承诺,如果阁下当选掌旗官,给法兰妮人民军留一条活路走。不要赶尽杀绝。”
阿努比斯也是颇为意外,“你让我在战场上放过这次远征的主要敌人?”
“不只是放过,有机会就把他们拉拢到我方来,别人或许办不到,但阁下这么擅长玩弄人心,奇谋百出,或许能做得到吧?
当然我也不是说请您自缚双手给人砍,如果是两军交战,那自然生死有命怨不得别人,”都说出去了,索伦也不藏着掖着,“但至少的至少,请不要因为某些贵族的怨恨,对法兰妮人民军进行惩罚式的屠杀,请以对待法尤姆的沙精灵那样的仁慈,对待那里的凡人。”
不错,议会选哪个白袍做掌旗官其实和索伦的关系真的不大,他把希望寄托在阿努比斯身上,并始终对它抱有隐约的好感,也就只有这一个理由了,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阴谋算计,它至少没有发泄玩耍似得进行无谓的屠城。
换了任意一个其他的白袍,
第一百四十五章 开牌(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