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年前,先父因在岭南水土不服而病入膏肓时,他却告诉了我一件当初的隐情。原来,那所谓的账目问题根本就不是先父之错,而是另有人犯错,此人就是边学道!”说到这儿,这个叫李洵的男子用满是怨毒的眼神死盯对方。
吕振却是立刻抓住了关键:“这就奇了,若真按你所言,你父当初并未犯错,又是知情者,却为何会甘心担下如此重罪呢?”
这话让李洵更是双目泛红,泣声道:“皆因,皆因这边学道实在太过狡诈。一直以来,他都表现得对我父亲极其尊重,而在账目上出了问题后,更很是慌张地向我父亲求救。当时先父以为只是小事,所以便帮着做了些遮掩,却不料,此事却关系到朝廷数十万两银子的出入,一旦查实,足够让任何一名官员付出惨痛代价。
“而就在先父察觉不妙,便要将事情上报时,不想这边学道却是抢先一步,以我父意图贪墨国库银两而篡改账目之名将他告发……可怜我父亲自入户部以来兢兢业业,小心在意,从未出过什么差错,却因一时善念反倒落得个贪污改账的罪过。
“虽然到最后朝廷认定贪墨之事所告不实,但账目上出了大问题的罪名却全然落到了我父亲身上,并最终严判流放,客死岭南……可他边学道呢,却是凭此诬告得以升官,并一路做到了侍郎高位,实在是天道不公,苍天无眼!”
直到这时候,边学道才刚刚刚的彷徨中略略回神,此时见这士子还敢如此辱骂自己,顿时大怒,喝声道:“简直一派胡言,我边学道
第428章 当堂对质(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