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见识又岂是这些年纪轻轻的士子能比的?所以这酒楼里纵论古今的士子们的一些见解必然不可能别出心裁,超过朝堂诸公的卓见去啊。
话说就他所知,其实现在朝上也就这么两种论断而已,要不就是归过于沈重山,要不就是说岳霖出兵太迟,导致前军被围……当然,这其中又有多少是党争所致,他一个闲散王爷就不好猜了。
不过他也看出了自己皇兄的失望,但这种东西自己都不了解,自然不可能安排人来让皇帝高兴了。
就在这时,下方讲台前又走上一人,却是个看着二十来岁,极其年轻的书生。只见他也似模似样地微微欠身施礼四周:“在下淮北衡州府江城县李凌,见过诸位!”
“衡州……李凌……”皇帝一听到这个名字,略略一怔,“这个人倒是有几分熟悉啊……”说着看了眼一直站在自己身侧的老内侍,后者当即会意,笑道:“圣人,您之前确实是让奴婢查过此人的,就是那个黄麻捐……”
“哦……”这下皇帝立刻就想起来了,饶有兴趣地看着下方的年轻人:“想不到这个给朕出了道难题的小县百姓居然如此年轻,他还成今科举子了?”
“是的,他之前从淮北乡试中考了出来,据说还颇得张禾丰的赏识呢。”老内侍作为皇帝身边的绝对亲信,自然有其过人之处。一般时候不怎么说话,但只要皇帝询问,他总能给出极其详尽的答案。
皇帝轻轻颔首:“听听他又能说出什么见解来。”
下边已经有
第171章 谁之过(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