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脸色苍白。
整整六十来年的岁月中第一次身处凌霄,四位老人在兴奋的同时,也第一次感觉到了没有脚踏实地的慌张。
起飞的气压冲击和降落时的失重感,让一辈子踩在黄土上的老人很是难受。
飞机轮子落在地上的那一下剧烈的颠簸,反而让他们感觉到了久违的踏实。
在飞机停稳,朝外走去的时候,陈一鸣的二伯就苦笑着道:“这有钱人的享受,我们这些农民还真是莫得福分啊!”
二伯母捂着胸口,一脸苍白,方才在飞机上她还吐了,郁闷道:“以前总听人说坐飞机坐飞机了不得,这个自己坐一回才晓得简直是受罪哦!”
二伯调侃道:“嘿,晓得哪个刚刚拉到我看这朵云,那朵云,兴奋得要不完哦!”
几人哈哈大笑着,慢慢跟在陈建华的身后朝外走去。
一行八人,老陈杨秀夫妻,二伯二伯父夫妻,幺姑幺姑父夫妻,再加上陈凯的妻子龚梅,以及牵着龚梅手的一个小丫头,陈凯的女儿,大名陈慕容,小名陈小雅。
在行李转盘处等到了他们的行李,除了老陈和杨秀的箱子是陈一鸣先前给买了一个,其余几人的东西多少都有点破旧,甚至还有个用麻布缠了几圈的蛇皮袋子。
一些鄙夷的目光很自然地投了过来,特别是有个年轻人的箱子刚好和那个蛇皮袋子挨在一起,直接当着陈一鸣二伯的面,一脸嫌弃地拿起箱子,嘟囔着什么被弄脏了之类的。
但世
第三百零三章 头可断,辈分不能乱(补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