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了学生的范畴,走向了另一个层次。
不熟悉的人问那是谁啊这么大面子,旁边就有懂的人绘声绘色地说着。
然后就有更多人酸溜溜地说不就是搞了个送外卖的么,整得像是挣了几百万样。
不是老子挣不到,是老子不想挣。
等老子毕业工作了,哼哼。
陈一鸣不用看也都知道大部分人心里的想法,完全不在意。
大学生嘛,心比天高,曾经的自己也一样。
就像看别人买了辆A4L,瘪瘪嘴一脸不屑,一辆破A4L而已,A6都烂大街了,外形,动力,内饰,噼里啪啦说得一无是处,然后一抬头,原来是上坡了,怪不得越蹬越费力呢!
同时,即使心里再不屑,如果陈一鸣端着杯子过去敬酒,那多半又是点头哈腰,毕恭毕敬。
这种心里重拳出击,表面唯唯诺诺的情形,陈一鸣以前也有过。
更搞笑的是,等这些人回去了,可能在某些场合,又会骄傲地拍着胸脯,说着那谁你们知道吧,跟我老乡,我们一起喝过酒的。
如果有人也觉得不屑,他又会化身一鸣卫士,主动保护我方“爱豆”。
谈不上什么洞悉人心,纯粹是陈一鸣曾经被社会毒打的经验之谈。
所以,当他被理所当然地引到主桌坐下,身为这桌唯一的一个大一学生,他坦然又从容。
好在毕竟是在大学,社会的风气虽然有所浸染,毕竟大家都只是有
第八十八章 总有渣滓不长眼(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