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爷他爸,却说道:“现下派人去调查昌河水务,询问观察都需要时间。等到得出结论,是不是有点晚了?”
李相爷想了想,也是这么个道理,沉吟着坐回位置,一时没再表达意见。
皇帝问道:“廖爱卿的意思呢?”
廖相爷禀道:“少运一次货,无非就是少赚一些银子。但若真遇到水患,那是真会翻船赔货主银子的。
“查询昌河的人咱们也派着,提醒的事儿也做着。只是不用府衙,让码头方面给船运的人提个醒便好。至于听不听,便也由得他们自己。”
皇帝点头表示同意,忽然心念一动,再问刘公公:“刚才听你说,诚运那个猜测通州有水患的公子姓秦?”
刘公公躬身回道:“是袁姑娘说的,的确是秦公子。”
皇帝沉吟着:“听说,秦睿的长子便是在诚运做事。”
廖相爷想了想,说道:“微臣也听说过此事,还听说秦家公子在工匠行方面比较擅长,也在钻研水文地理。”
皇帝挑眉,颇有兴趣的说道:“那就等着看看,他钻研的成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