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说道:“大爷我在码头上拼命的时候,你怕是还没出生。我赵博财虽然走了背字,却也不会平白被一个年轻女人取笑。”
连巧珍很知道适可而止的,整肃了神情,问道:。“即是如此,赵当家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见赵博财不语,她接着说道:“看来还没有打算。”
说着话,连巧珍嘴角牵出一丝冷笑,“顾天成能从一个苦力做到现在,赵当家比他多活了十几年,不会连个后生小子也不如吧?”
赵博财掉头就走,搞半天,这女人是让他从苦力做起,从走一边少年时的路。
他一把年纪,已经不是初生牛犊一样的少年人了。既没那等力气,又身无长物,凭什么让人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