囱?牛哥,咱的香火你没少吸啊!”
牛猛冷笑。
剥皮撇撇嘴,暗骂一声过河拆桥,又张扬起,伸着大拇指朝后指了指:“大姐头,看见这间庄园没,咱赢的!”
嫁衣鬼几人一怔,赢的?
董敖牵着马过,和善笑道:“跟当地的员外打麻将,三对一,把人阴宅赢了”
常公公眯着眼道:“肯定偷牌换牌了。”
剥皮嘴角一抽:“公公怎么你也拆咱台咱那是凭本事”
常公公没好气道:“行了,嫁衣要歇歇,在宅子里腾个地方吧。”
“好嘞。”
宅子不大,也不小,可怜巴巴的员外,穿着下人的衣服在扫地,见到剥皮过,哀求道:“大人,再打几圈吧?小的找到感觉了!”
剥皮这几天被扰的不厌其烦,先前赢了员外的宅子,其实就是吓唬吓唬他,但他似乎并不在乎,好像只对麻将有兴趣。
这还得了?我特么阴曹是有正事的,陪你一个不知道死了多少年的员外打牌,有病啊
“不打不打,我们走了宅子给你就是!”
“大人,那能不能把那副牌送给小的小的愿花重金”
“滚!为了制作这副牌,我耗费了多少稻草压成的草块,那是本源阴气懂不懂!”剥皮一副没得商量的表情。
董敖在旁边撇着嘴道:“原是你自己的稻草做的牌难怪你身上藏了那么多牌”
剥皮汗颜,这秘密怎么说出
第九七八章,魇州之地,我最难缠【为盟主加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