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中,欧楚良却没有到场。
此时此刻,欧楚良躺在病房里,其它几名签了保密协议的京城第一人民医院的医生,则坐在办公室围着几张照片做着讨论。
这些医生们大多都是老头,最年轻的看上去也是四十岁往上。而且看胸前的标签,几乎全都是专家、教授级别的职称。
这些人中有骨科,外科,神经科,甚至连耳鼻喉科的都有,而摆在他们面前的病历上,就只有欧楚良一个人的名字。
“他的骨头没有问题。”一名骨科大夫抚了抚眼镜,又补充道:“全身骨头都没有问题。”
“那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啊!”一个白大褂老头显然是球迷,听说欧楚良骨头没出事,立刻喜笑颜开,“我孙女还是他的球迷呢!上次没看到欧楚良登场,她都把眼镜哭肿了。”
“狄大夫,实际上情况没那么乐观!”一名神经科的大夫说道:“普通的淤血是不能导致痉挛的。”
“那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其它人异口同声道。
“我认为...”神经科大夫尴尬地摊了摊手,“我认为这是职业病。”
“职业病?”其它大夫满头问号。
虽然大家不是一个科室的,但毕竟都是学医的。再晦涩难懂的怪病名称他们都见识过,可听到这三个字时,却都面面相觑,不吱一声。
顾名思义,职业病,是从事不同工种的人由于长期处在特殊工作环境因素引起的“疾病”。
就好比出租车司
第二百六十七章 人才太少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