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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文才轻松的说道,“没事的,你不要多想了,这么发愁的话是会长皱纹的啊,话说你都快三十了吧,不注意是不行的哦。”
苏韵锦果然被年龄的问题转移了情绪,刚准备生气,就又听见楚文才说道,“问你个事,那天的赌注你兑现了没有?”
“什么赌注?”苏韵锦装傻,不承认。
楚文才在电话里哀嚎,“我这一板凳可以白挨了啊,讲不讲天理啊,不但背锅了还要受到处分,到哪说理去啊。”
苏韵锦噗嗤了一声笑了出来,“你还说你没想追我,你就是耍赖。”
楚文才悠悠的说道,“这一码归一码,愿赌服输啊,怎么你耍赖皮就是有理了,我说事实反倒是想追你,你老是给我说,你家是不是开赌场的?专门宰我们这些可怜蛋。”
听到楚文才有提起处分,苏韵锦的情绪平静了下来,声音中带上了一点歉意,“真是不好意思,让你经历这些事情。”
听到苏韵锦话音中的情绪变化,楚文才点了点。
对于相苏韵锦这种马基雅维利主义人格者,所谓的愧疚或者歉意就像是一阵风,一吹就散了。
这类人往往缺乏人际关系中的持续情感,所以楚文才估计再次提到这件事,再加上“背锅”、“被宰”、“可怜”等词语的不断暗示,让苏韵锦可以持续的感受到愧疚的心理。
而楚文才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简单的说了几句后,楚文才就看到了在楼下树
第51章嘴硬(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