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者千虑,必有一得,印第安人无比简陋的草药学里也有一些让他惊讶的东西,比如说……青霉素。
是的,青霉素。
一些印第安巫医在治疗时会使用从树上刮下来的霉菌,这显然是利用了青霉素的作用,尽管印第安人只是遵循祖先流传下来的经验,并不理解其中的原理。
只不过,这种粗糙的利用方式效率非常低下,而且不安全,这都不能说是有杂质的青霉素,而是有青霉素的杂质,甚至说不定连树上的鸟屎都一起刮下来搅匀了。
这个时代的医学普遍不怎么样,和未来能重新定义死亡的现代医学根本没法比。
别说印第安人,就是同时代的美国医生,也会说出“有时治愈,常常帮助,总是安慰”这样的名言,可见安慰和帮助才是当下医学的主题,治愈则是一种幸事。
当然,安慰不等于无效,事实上安慰的作用也很大,心理暗示从来都是一剂良药。
因此马哨略一寻思,就紧接着说道:“这是我的独门配方,非常神奇,你放心好了。你现在只需要注意不要让伤口沾上脏东西,过几天解开绷带再看,效果必然出乎你的意料。”
长棍闻言,脸色不由舒缓许多。
“我们去清点一下杀敌数吧。”他想起什么,随即先出了帐篷。
几分钟之后。
“你在干什么?”长棍迷惑地看着正在搬尸体的马哨。
“这,这些是我杀的敌人。”马哨又将一具阿拉帕霍
021 【烈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