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某洗耳恭听。”叶修微笑颔首。
于是元载又吟出了一首七言诗。
这首诗高度歌颂了这场战争,而且言语豪迈,将东华人的骄傲和自豪,展现地淋漓尽致。
虽然比叶修那首‘出塞’要差一些,但也算不可多得的佳作了。
于是一众才子又一顿彩虹屁。
教坊司的姑娘们也纷纷为元载鼓掌。
这些姑娘,个个都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对于诗词的鉴赏能力,不弱于现场这些才子,是不是好诗,她们一听便知。
看来元载为此早有准备,这首诗,论功力论意境,足以排进他佳作中的前五位。
的确是不可多得的名篇了。
“战争……其实又有什么值得歌颂的呢?”叶修淡然道,“只不过是同一物种的不同族群,互相伤害罢了。一方胜利,是以另一方家庭坍塌,妻离子散为代价的。什么时候这个世界上没有了战争,那一定是人间最美的模样。”
叶修的话,引起了现场诸人的思索。
是啊,无论从哪种角度来看,战争都是残酷的,野蛮的,那些惨死的士兵,都是当权者野心的牺牲品。
无论胜负,都是以海量的生命为代价的。
北戎人固然可恨,但惨死在葫芦谷的数十万人,也有自己的父母亲人,他们收到消息的时候,一定是晴天霹雳吧?
“誓扫异族不顾身,百万铁骑丧红尘,”叶修沉声吟道:“可怜无定
第377章 孤篇压全城,诗仙胜诗圣(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