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祝苍的床上,此时沾满了鲜血,但祝苍却也不理会,直接躺了回去。
江禾叹了口气,也不再多说什么,关门离去了。
“江禾,你什么时候成为稽查总使了?”柯梦芸问道。
“就昨天,你睡着的时候,同盟会的一个高级理事找到了我,希望我能胜任那份职位,我就答应了。”江禾说道。
“怪不得。”柯梦芸说道:“怪不得我昨天来找你的时候,听说原先的稽查总使被调走了。原来是想给你腾出位置。”
“……”
说着话,柯梦芸摸了摸自己的衣服。
“哎你没偷我衣服?”柯梦芸道:“好奇怪……”
“……”
江禾有些无奈,感情人家都习惯了。
“你是不是…没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