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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双方就这样子僵持下来。
场中气氛越来越压抑。
白袍汉子背后先前被冷风吹干的衣衫,再度被冷汗打湿。
他神色也是越发紧张,豆大的汗滴从额头缓缓留下,其身体也是紧绷,似乎随时准备出手。
时间缓缓流逝。
气氛极度压抑,白袍汉子面色发白,屏着一口气。
最终在他面色一狠,心中抱着必死的决心正欲出手之时。
“可。”
一道仿佛天籁的声音响起,令白袍汉子积攒的的气势,顿时一落千丈。
白袍汉子面色一变,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神色缓和,眉宇间更是有一股深深的疲惫。
“前辈,您......”可话道嘴边,白袍汉子却又欲言又止,深吸口气,转身朝着马车方向走去。
场中间,陆难站在原地,神色淡漠的望着白袍汉子。
踏踏踏。
略有沉闷的声音响起,白袍汉子迈步走到为首的马车旁,脚步一顿,转身望向陆难。
“前辈,你要言而有信。”
话音刚落,一道凌冽寒芒闪过,马匹的悲鸣声骤然响起,但很快便戛然而止。
嘭!
为首的马匹轰然倒地,车上的货物也随之倾斜倒地,马腹被剖开一道长约数寸的伤口,大量滚烫的血液咕咕流出。
白袍男子目光一闪,毫不忌讳的将手伸进马腹之中,随意
第一百四十章 千诡来袭(求订阅!)(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