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於外的兵马,还能起到什么作用?到那时候,大王随便遣一偏师,即足可把之擒伏!”
蒲茂若有所思,说道:“孟师的意思是?”
刚才那一通话,内容不少,孟朗在说的时候,尽管於其中间停断了两三次,可还是气喘吁吁的,他又抿了口水,休息了一小会儿,这才接着开口,回答蒲茂,说道:“大王,臣的意思是,咱们绝对不能上当,不能中了莘幼著‘激怒大王,以使我军分兵,而解襄武之危’的这个计谋!现在咱们不必理他,随他骂去,等一鼓作气,打下了襄武,再说其它不迟!”
“孟师,师之此话,孤当然知道是正理,却唯是气愤难平啊!”
孟朗艰难地再又露出个笑脸,说道:“大王,远的不提,只说自大王登基以今,多少的苦事、累事,大王都撑过去了?些许辱人之言,哪里值得在意!”
蒲茂转开眼,把目光投到了旁边从吏捧着的两个漆盘上。
两个漆盘,其上各放着一套衣服。
一套是妇人的衣裙;一套是孺子的童装。
此两套衣,正是莘迩派人拿来,送给蒲茂和孟朗的。
妇人衣裙,是送给蒲茂的;孺子童装,是送给孟朗的。
随着这两套衣服一起送到的,还有一封信。
信上的字体歪七八扭,如同干柴捆,非是莘迩所书,而是出自个玄甲突骑中的军吏之手。
信中写道:素慕蒲君艳名,鸟、凤覆体,宛转横陈,今赠宫裙一套,
第三十五章 素慕君艳名 若多兵万众(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