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辰了?”
“校尉昏过去了将近两刻钟!”
魏咸记起了自己昏厥前的那一幕,下意识地目光投向战场,说道:“同蹄豪平!”
“校尉,咱们上了秦虏的当了,秦虏的援兵都是甲士!他们在铠甲外边罩了褶袴,哄咱们的!冲上城了许多!已经向唐公求援了!伤亡很大,……校尉,用火油吧?”
这亲兵语气急促,几句话里,道出了许多的信息。
魏咸问道:“我的槊呢?”
“虏皆重甲,槊、刀泰半断折,校尉的槊没了!校尉,……火油?”
“不能用石脂!石脂那东西,一流散开,不分敌我的!若用石脂,火烧起来,咱南城的兵士一个都逃不掉不说,还可能会牵累到东城!”
脸上的伤钻心的疼,导致魏咸说话也有点含糊不清了。
但这亲兵听懂了他的话意,急切地说道:“城东那边,秦虏也有些上到城的,求援的恐怕不能及时赶到城楼;就算赶到,唐公也不一定能很快就把援兵派来!校尉,不用火油,怎么办?”
魏咸看不见自己脸上的伤口,这亲兵能够看到。
只见他的脸上,那处被同蹄豪平砍出的伤口,从左额头开始,斜着往下,直到右嘴角,长达数寸,深可见骨,红色的肉翻露在伤口外沿,血不断地流淌,端得是观之可怖。
鲜血流到嘴中,发着咸味,魏咸没有把这血吐出,咽了下去。
城南墙外的四架秦军云梯,
第二十五章 热血报国家 求报同袍仇(下)(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