槌两柄,双手各持一个,大呼了声“嗐”,侧身以肩撞向半圆阵的正面。
组阵的秦卒,没有拿长兵器的,用的都是刀、槌,以环首直刀居多。
两柄直刀、一柄铁槌,或砍、或扫,打在了麴章的甲上。
迸出火星,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麴章是用左肩撞向的敌军半圆阵,当那刀、槌打到他身上时,他挥起了右手攥的铁槌,——他右肩有伤,抬手使力之际,不免顿时吃痛,然他却将这疼痛忍下,左脚撑地、扭转腰杆、带动胳臂,几乎是用出了全身的力气,铁槌夹带风声,砸到了当前一敌的头上。
那秦卒的兜鍪被砸得凹陷下去了一块。
这秦卒半声未吭,手刀坠落,整个的人直直地栽倒在地。
麴章与他的亲兵们抓住这个机会,叱咤喝叫,冲入了半圆阵中。
周边的守卒也紧随杀上。
麴章左槌挥击,打翻另一个敌卒,右腿迈开,脚步垫前,右槌仍是从上往下地笔直砸下,再把又一个敌卒打得扑面倒地。
眼瞥见云梯上露出了敌人的脑袋。
麴章暂时不管剩下的城头敌卒,尽管身披双甲,他却身轻如燕,两三步,即飞跃而至,到得了云梯前头,右槌横向朝前,正好打到那露头之敌的脖子上。
附近喊杀的声音太大,震耳欲聋,麴章没有能听到那敌人喉骨碎裂的响声。
但不需听到,只从那敌人大口喷出鲜血,下意识的丢弃兵器,探手去捂
第二十四章 热血报国家 求报同袍仇(中)(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