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奉下令,命莘迩把张金父子押送入都那一刻起,宋闳就大概猜出了令狐奉的心思。
令狐奉表面上说的是:“建康张氏,国中名门,大农张卿,孤之股肱,张金此案,朝野瞩目,郡不宜审,着即槛送王都,付有司推覆”,而实际上,宋闳度料,这只是借口,令狐奉恐怕是别有所图。
宋闳是陇州宋氏这一代的族长。
宋氏与张、阴、麴、氾四家,并为陇地的一流高门,其族中历代二千石,对於政治和帝王权术这些东西,他耳闻目濡,从小就常受其祖、父他的教导,浸染其间。
定乡品时,既因其族望,也因其本人出众,被郡中正评为陇州少见的二品,十七岁出仕,历朝中、郡县,再回朝中,而下他年近天命,三十多年的从政经历,又使他获得了丰富的亲身实践经验。
可以说,宋闳的政治敏锐性是相当优秀的。
确如他的猜测,令狐奉的确是醉翁之意。
这一点,郎中令、中尉、大农及牧府、督府和太尉府的长吏也都看了出来。
宋闳的传书到后,除大农张浑和太尉府长史各只派了个僚属来,其余的全是长吏亲至。
张浑和太尉长史不来,在宋闳的预料中。
张浑是为了避嫌。
太尉长史则是因为定西王自领的“太尉”一职不过是个抬高自家尊贵的荣衔,府中吏员并无多少实权,因是没有必要参与到此等事中。
等各府的诸人来齐,宋闳登堂,与他
第三十章 宋麴逐近利 内史同氾宽(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