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也就是这汤知县不会揣摩圣意,也不知是被自己什么幕僚给糊弄了,竟然半点圣意都没揣摩到。
“启奏陛下,臣认为汤知县还有故意纵容刘氏一族为非作歹的嫌疑!”
温体仁在这样想后,突然灵机一动,果断站出来,向朱由校说了一句。
汤长斌颇为惊愕地看了温体仁一眼,他在仔细回忆,自己和温体仁之间到底有没有仇。
朱由校听后,看了温体仁一眼,道:“讲!”
“是!”
温体仁便回道:“臣认为,汤知县身为一县主官,刘氏一族所作之恶,他不可能没有察觉,如果他能将此事及时上报,以臣对元辅的了解,元辅必然会严格管束自己的族人,至少会让陛下您知道,而臣等辅臣,从未接到刘氏作恶的报告,说明汤知县也与其他包庇刘氏一族的官员一样,有意故意纵容刘氏一族!”
“常言道,欲要其败之,必先使其骄之,汤知县等想必就是为了使刘氏一族越来越嚣张跋扈,直到涉嫌到谋反一样的大案里,这样就能牵连到元辅,进而迫使元辅下野,汤知县等可以说是居心叵测,且在结党营私!故臣建议,不妨严审汤知县,如今言首辅跟此案有关,究竟是何人指使?”
温体仁说这些自然是根据圣意臆断的,并编了个看似合乎逻辑的理由。
朱由校听后,也不得不承认温体仁到底是历史上能做崇祯时期首辅最长的人,这揣摩他人意图的能力真不是一般人可比的,也就顺势吩咐道:“着东
第六百零四章 你这个奸臣,何故害我?!(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