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只可抵押,乃至设立农会的同时,又免了天下田赋,这样一来,天下佃农与中下地主自然也就没有怨言,甚至还会对朝廷感恩戴德,唯独大族豪强,将难以再行兼并之事也!”
徐绍吉叹了一口气回道。
谢斌也叹道:“是啊!这是逼着豪绅只能去关外和海外兼并土地,可关外和海外的土地哪有关内成熟,水利还得现修,佃农也得重新培训。”
“不然,还能怎么办,总不能把老子辛辛苦苦挣的钱拿来买朝廷债券,支持朝廷建设吧,那有几个利,也就平头老百姓看得起!十万以上家业者,谁不是存在着,只要没大赚就算是亏的想法,现在朝廷不让富者兼并,实在是有悖人性!”
李觉斯跟着说了一句。
“朝廷可不就是此意?逼着你去外面兼并,不准你去抢老百姓的钱!不然的话,你就只能给朝廷做贡献,把钱低息借给朝廷,让朝廷去外面扩张!能想出如此精明之策者,简直是阴险至极之辈!”
向玉轩吐槽道。
……
话转回来。
在朱由校下达一系列调整财富分配的新政令之前,朱由校连续数日都在勤政殿与他的心腹大臣们谋算着如何用行政手段,强行扭转商品经济过度自由发展后带来的弊端。
可以说,向玉轩所吐槽的,是朱由校身边整个智囊团一起谋划出的结果。
朱由校这里在因为毕自严建言永免天下田赋且予以准予后,就对卢象升吩咐起一件重要的
第五百七十九章 全部处决,按谋逆罪!(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