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气地说了一句。
“是啊!大冢宰就算当年愧对于黎庶,然也是为社稷尽了力的,如今却被贵公子如此说,实在是说不过去,若元辅不管一下令子,让其不要在诋毁朝中老臣,仆也是不敢再待在朝堂上的。”
韩爌也说了起来。
方从哲见此先叹了一口气,做出无奈地样子道:“仆现在也管不了那逆子,那逆子现在可以直接进宫求见陛下,仆即便贵为首辅也得先由内宦转达,可见仆现在于陛下心中之位置已不如那逆子!你们让仆怎么管?”
方从哲说着就又道:“不过,辞官是不明智的,如今因那逆子见宠于禁庭的缘故,顾秉谦、冯铨这些已经开始和那逆子结党,你们要是辞官,那到时候满朝就真的皆是奸邪之辈,诸位都是老臣,难道真的忍心见朝堂被一群小人把持吗?”
方从哲这么一问,众人都沉默了下来。
“仆一定竭力阻止家中逆子借宠生事,然也请诸公为大明社稷计,忍辱负重,勠力国事!抑邪扬正!”
方从哲神色严肃地说后就又道:“刚才大司农说得对,大冢宰这事很好解决,上疏建言朝廷取缔辽饷,并重开新的钱法之策就可自证清名,岂有辞官逃避之理?再说这样也不是大丈夫所为,有错处就当改,为生民立命,乃士大夫责任之一,既已愧对生民,就当为生民争取除掉此恶政。”
李汝华依旧没说话,只捏了捏拳头。
而方从哲则继续道:“何况当今圣上,诸公也知道,虽行严政
第一百二十九章 方从哲什么时候这么尽心谋国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