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复杂:“所谓子不议父,此为父皇遗命,非本宫与朝臣能决。汾阳郡王与尚父之号都寄托父皇厚望,是期冀汾阳郡王能如吕尚与郭子仪那样成为朝廷柱梁之臣,扶保幼主,稳固朝纲。所以汾阳郡王万勿推辞,可莫要违逆了先帝之意。”
李轩就哑然无言了,这正是他感到无奈的地方。
大晋的礼法,讲究死者为大。
皇帝如果还活着,那么他都不用自己辞让,朝廷都会让景泰帝收回成命。
可这位天子已经驾崩,他该找谁说理去?
不过在场的群臣对于李轩谦辞的态度还是很满意的,他们也能体谅李轩的无奈、
此时首辅陈询则沉吟着道:“殿下!臣以为关于宫变一事始末,还有嗣皇帝称继大统与公主监国一事,需得尽快诏告天下,使地方百官早日知悉,以安定朝野内外人心。
还有,为朝中往来公文方便,最好是早日为大行皇帝定下谥号与庙号。”
其实以他之意,这个时候秘不发丧才是最妥当的。等到朝中各方面的形势稳固了,再为先帝准备丧事不迟。
可先帝为定下幼主的大义名份,为使长乐公主能名正言顺的监国,主动将数百名文武百官招入宫城之内宣告遗命,这‘秘不发丧’就无从谈起了。
这种情况下,倒不如将皇帝大行,幼主嗣位,公主监国一事大大方方的示之于众,以免各地对中枢朝廷妄加猜测。
虞红裳听了之后,就微一颔首:“首辅之言甚妥,
第六五六章 戾皇帝(求保底月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