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肆筹集银钱丹药,应该是要以财物为筹码,求请靖安伯出狱。”
“哦?”景泰帝饶有兴致:“如此说来,孙家怕是要出一大笔血了?”
“怕是三五百万两纹银都未必能搞定。”
左道行失笑:“到昨日晚间,通政司收到的弹章不下万数。其中建言朝廷易储的就达百人,弹劾太子失德的几达两千。就在今天下午,还有三百国子监生自发到承天门前静坐。
据说一应国子监生,还有那些准备明年春闱的举人都在串连。靖安伯如果今天还不出狱,说不定就是上万学子伏阙午门的戏码。这场面一闹出来,太子与太后都将脸面无存,名声尽毁。”
他说到这里,就语音一顿;“可需臣出面提醒靖安伯?让他在大理寺狱中再多呆一两日?”
景泰帝闻言,却是一声叹息:“用不着,要废太子,这般的声势已经够了,好歹给太子一个脸面。
自朕继位以来,太子实无对不住朕的地方,十年间视朕如父。朕为私心,为自家骨血易储,其实对不起他,别让他脸上太难看了。
另给刑部尚书俞士悦一份手谕,李轩既与此案无关,那就尽早放人。自然,都察院失火一案还是得查,某些人胆大包天,不查个水落石出,朕难泄心头之恨。”
他随后又振衣而起:“随朕回京吧。为易储一事,已经纷纷扰扰闹了两年之久,也是该到尘埃落定之时了。”
左道行的脸上,顿时现出几分喜意:“臣在京师已安排妥
第三七四章 我就是海王(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