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忽然之间,南河沟方向火光冲天。
“去。”西军百将点五十人,命一对正带领,那对正率军呼哨而去,不过盏茶功夫,五十人一个不少全数返回,众人视之,马銮铃上,人人系一颗人头,正鲜血淋漓,洒落在官道上。
百将惊奇道:“竟都反抗了?”
“有人打伏击,有人在潜逃,还有人在往铺满河沟的白骨堆上添油,无一人投降。”对正摇摇头,又补充了一句,“六十多人悍不畏死,纵然草原上也很难见这样的悍匪。”
这就让大家奇怪了,到底是什么人?
“村民,王家村的村民,”那红衣女子神色苍凉,往南河沟方向拜了一拜,起身森然道,“他们早已成了牲畜,半点也无人性,是了,王家大院地下只怕还有成千上万的粮食,尹大人正是查到了这一步,故此才有诏狱之一行。”
众军面面相觑,一个趁机贩卖人口的案子,如今牵扯出这许多事端,今夜之案,恐怕要惊天。
那三尺天面如土色,惨笑着跪坐在地上。
雪蓦然大了起来,夹杂着寒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