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
一时间校尉们安装好干板凉床,上头扔了一套厚厚的被子,片刻间,又有人进来,拿着铁皮筒子,在里头叮叮当当用红砖做成火炉,红泥的,接上烟囱就可以用。
“都趁早休息吧,好好想一想,隐瞒是隐瞒不住地,早点交待,早点回去住你们的雕花红木床多好,”几个女校尉道,“但在这里一日,就得遵照这里的规矩,早上要早起,要组织起来去外头见太阳,锻炼身体,打扫卫生,我们今晚上排班,会给你们制定详细的作息时间表,你们就不必担心这些了。”
“哦,还有就是如果在这里住得日子久了,甚至要过年,那你们就得参加劳动,等除夕之夜,也可以表演个节目,”一个看着是小头目的女校尉拿着腰里的皮囊里的小册子,翻了一下道,“是了,明日开始,你们还要参加义务劳动,修厕所。”
这,这是什么招数?
不打不骂还给换环境,可是这规矩怎么比传说中的酷刑还要渗人哪?
那犯官之后想了很久,想到西军的规矩,好像是说话之前要先举手,忙举手问道:“那个,几位大人……”
“叫我们办事员就好,”那小头目和蔼地道,“你要说什么吗?”
“啊,我,我就是想问一下,若是有人要花钱叫我们去……”那女子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
名妓们既觉着屈辱又十分无奈。
她们当然知道这大明朝的女牢中有多黑暗,狱卒动辄收了钱叫其中姿色颇佳的女子去“
第九百零一章 在诏狱过年啥体验?(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