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一问,是谁给你的脸,谁给你的胆量。还有,飞瀑楼,今日起封楼。”
东厂番子齐声喝道:“谨遵钧命!”
鸨子大惊。
“记住,我不要你脑袋,是我瞧不上与你一个鸨子一般见识,你若腆着脸找死,我真不介意送你去死,滚。”襄阳掉转剑柄迎头便击,“去诏狱报到去吧。”
番子们如狼似虎错手便拿,那鸨子大哭出声。
“你倒也没犯什么罪,不过就是觉着公卿王侯们得罪不起,我西军讲道理,你便得罪得起,要么,那就是你自觉靠山很硬,不惧我西军铁骑,那好办,”襄阳再传令,“去,在城门口贴告示,告知天下人,这飞瀑楼,把我西军铁骑当云烟,视我西军的上将军如无物,把我这老朱家的襄阳郡主的夫婿,也当成了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让天下人都记住,找到这个蠢货的主子,带来见我。凭此,我可减少他一次必杀之行,去吧。”
“不可!”众人齐声大喝。
卫央问天剑出鞘,弹着剑锋道:“怎么,不许我家襄阳说句实在话?谁想死?”
李东阳跨出一步,卫央长剑杀到。
李东阳大骇。
“满朝公卿,不过一群牛羊,给你脸,不与你一般见识,那是我大度,你想死,我为什么不敢杀?”卫央很叹息,“为什么那么多人总觉着我好欺负?”
飞瀑楼头牌本要出去说个人情,但见如此只好又缩了回去。
她又不怕没地方吃饭。
第八百九十五章 啧,权臣,真香(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