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日头自东而生,自西而落,其中有没有时辰差?!”王守仁请教。
吴郎官抿着嘴唇想了很久才说道:“自然是有差的,不过这也不是西陲用‘小时辰’的理由。”
“是啊,京师辰时,在西陲算作辰时也没什么打紧,”王守仁笑道,“但人家定的小时辰我们不用就是了,干嘛和人家争这个?制作礼法的事情自然是钦天监的,人家不过是为了方便军民生活,吴郎官,你要清楚,自京师到西陲,自西陲到葱岭,这么大的一片土地总得有一个中和的规矩,若不然容易水土不服。”
吴郎官叹道:“下官岂能不知,但这是朝廷的威严,太祖皇帝所定的规矩。”
“要与时俱进嘛。”王守仁不再多言。
晌午时分,斥候自保定府赶来,言道天子銮驾启程,到定兴还须数日。
“过保定府,安肃就是最后一个歇息的地方了,按安肃知县可是越王府出去的。”王守仁担忧在安肃城耽误的日子太久。
没想到,才过了三天,涿州城外已见西军轻骑踪迹。
“镇定!”王守仁见城内一片慌乱,各级官员中,竟有人要点齐家丁仆役逃奔京师,一时忍不住又气又怒,不过西军轻骑到来,你们慌什么?
定兴县令倒是个汉子,点齐县衙上下竟要出城严词诘问。
王守仁怒道:“早有邸报通报过,西军护送圣驾返京,依照西军的规矩,人家轻骑前锋出五十里,游骑出百二十里,你们慌什么?”
第八百五十三章 祖宗可法不足法,古人可教不可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