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央还在问:“他们不是不用我的计策么?”
扈从道:“那帮泼才说,是押解的军卒们怕那些人半路跑掉。”
因此那等伤天害理的事情须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卫央琢磨了一下,吩咐:“这说明他们的上下级关系很不好啊,军卒敢当着官员的面子,就把俘虏的琵琶骨给挑断了,这搞不好将来是要出现以下克上的事情的,你们快把此事编成故事,要既符合事实,也就是点名到人,要说明是谁的随从干的,同时呢,也要注意艺术夸张。”
麾下会意立即而去,他们懂得艺术作品也要经得起推敲的道理。
至于谁来执此如椽巨笔那就是他们自行商量的事情了,卫央须管不得这许多。
他沉吟了很久,遂动手写下了《论大明官军的内部关系》一文,开篇明义便是以此事为例子,写到前半夜,留下笔迹便回房休息,到次日一早练功之后,又提笔描述,详细描述了他建议,然后樊某当面拒绝,最后出现了樊某等人亲信,哦,其中一部是京营军卒,这些人具体执行的整个过程。
“因此我们也要意识到朝廷兵马中人与人的不同,有心狠手辣者,也有樊某这样宁可当面看着也不亲自动手的满口仁义道德的人,分清这些人的不同处,是有利于我军接下来的一切工作的。”卫央在文章中指出,西军无论将校士卒都要有“一分为二地看待别人的习惯”,并号召“我们应当严厉的批判这种做法,杜绝我们的工作中出现因为口不应心而出现
第五百零七章 汝不欲战,为何备战?(3/5)